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释红迦猩这才露出真实的笑意。

那笑容与沈济慈的不同，少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暖，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异。

李茯苓仿佛透过沈济慈，看到了那个俊美温柔的鬼。

它说：“阿苓你知道，是我先爱你的。”

它这话，说的过于细腻。

太轻，又太重。

咀嚼文字之下。

里面是泽雾村初遇时懵懂的好奇与吸引，是漫长陪伴中滋生的扭曲占有，是无数个试图靠近又怕灼伤他的日夜，是疯狂、毁灭之下，那一丝始终未曾熄灭的守护之焰。

李茯苓的鼻子蓦地一酸。

他没有再说话，只是伸出双臂，更紧地环住了他的腰身，将脸深深埋进对方肩颈。

然后，他抬起头，寻到那熟悉的下颌线条，带着湿意的、温软的嘴唇，小心翼翼地，一下下吻上去。

吻过紧绷的下巴，吻过微凉的脸颊，最后，轻轻落在那个依旧勾着笑容的嘴角。

“哥哥，”

他哽咽着，将温热的气息与告白一同送入对方冰凉的唇间，“我也爱你。”

不只是对沈济慈。

也是对你。

释红迦猩。

＊

释红迦猩观音体邪祟心。

一个邪祟，怎么可能允许无关人侵占它的所有物。

毕竟，凡事要讲先来后到。

但在阿苓这里，要讲一个平衡。

释红迦猩飘在洞郊别墅的贡桌上，旁边散着香，它吸食着。

今天沈济慈不在家，只有它和阿苓，它看着阿苓在院子里喂流浪猫。

阿苓是纯阴体，沈济慈是死而复生的人，再加上祂自己本身也是鬼。

总之，一大家子都不是正常人。

祂笑了笑。

祂能复活沈济慈，沈济慈身上自然带了祂的一些东西。

他与祂又何分谁谁呢？

所有故事的开头结尾全都掌握在祂手里。

倘若，这样还留不住阿苓，那便毁了，重新来。

不过，幸好啊，阿苓心里还是有祂的～

——全文完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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