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蝶为蛹

最初，山楂树上缀满绿星星，月亮的面容沉静

十里长的歌声划过天际，前世

零点的梦。

就这样数着时间，最适于

一首歌，没有什么发生，也没有发生什么

他们在迎春花下窥视结在枝头上的爱情

在举起的高脚玻璃杯下想象着高挽发髻的绿袖

有一百只手努力向空中打捞，有一扇窗紧紧框住涌动

有人在窗内哭，有人在窗外笑

现在，又一个春天，又看到绿树，又听到

虫声以及小桥、烟雨、杏花。

象青瓷

于幽微处低语呢喃，细小的虫噪，象歌唱

这些春的姐妹，如鱼水般缱绻，理所当然

你无可挑剔，少了多少光彩，多了多少印记

头，最终埋向掌心，最终无语，偶尔低泣

月色星光终于累了，终于都隐遁在蜗牛的壳里

这一刻，落英最终化蝶为蛹　慢慢老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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