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京师树木凋零,偶有几只鸟儿在树上孤单鸣叫。
行人在树下急匆匆走过去,不时传来咳嗽声。
昨夜气温骤降,用后世的说法就是冷空气来袭,注意加衣保暖。
夏言受凉了。
他躺在床上喘息,没人服侍,也没人过问。
叩叩叩!
有人敲门,夏言咳嗽着,“进……进来。”
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来人提着东西,“夏公,夫人说这天渐冷了,伯爷临走前让家中务必要盯着您,若是不妥当……夏公!”
来人是孙不同,他看到躺在床上面色惨淡的夏言,不禁被吓了一跳,“您这是病了?”
“没事。”
夏言笑道:“庆之那小子此刻怕是在东南大开杀戒了吧!”
孙不同惶然,“您赶紧躺着,小人这便去告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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